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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行腳

(千階嶺上的一枝紅葉)

昨天走打石窟古道時,蕭郎「提醒」我,千階嶺這一篇遊記怎麼還沒寫完啊?我只能回說,總要先把台南行腳那幾篇先補完,哈哈。這哈哈,還真是苦笑啊,除了台南行腳的遊記要補完(台南人怎可不promote台南事?);旅聯網的系統也要調校,idea不斷冒出來,不馬上去處理又怕會忘掉。一會兒要當文字工作者,一會兒要當工程師,真的是很累人的,我想。而且盡忙這些事情,還違背我心中底層那渴望風花雪月的本意。在我要去醞釀寫遊記的情緒時,心中其實還念念不忘不久前初嚐50年黃印普洱,那種氣息充塞全身,令人想要企圖導引氣機的另類感受。

於是心太滿了,如果不倒一些出來,怎能再裝一些新東西?好吧,趁著休假半天,就來把這篇令人遍體鱗傷,事後又癢得不得了的遊記給補完吧。

花架

千階嶺上看十分風景區

又是白鶴蘭的季節

亭亭玉立

不知名蘭底部垂落的花苞

番子坑山上的清靜

堆砌的石塊:天堂與天堂之間的奮戰

(看到平湖遊樂區的道路)

原本以為這將是個可以十分、大華兩站做鐵道接駁的完美環形路線;其實卻不盡然如此,從番子坑山以後的稜線山路幾乎都是在一人高的草堆中游泳。行前錯估情勢的我,依舊只著夏季標準服裝(白衫藍短褲不戴帽,也沒帶手套),就這樣在荒山之中頂著酷日,與亂草堆奮戰了三、四個小時。

荒山亂草提早宣告獲勝,在我身上留下無數芒草割痕,蛛絲灰塵,蚊蟲叮咬的紅腫。汗水不斷淋濕了眼鏡的我早萌退意,卻發現已越陷越深,回頭太遠也太難,於是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衝。膝蓋彎曲凹處,一陣陣疼痛,也已經搞不清是被亂草樹枝給劃傷,還是被蚊蟲之類給叮咬的。在亂草叢中,唯一要趕快做的事,就是撥開它,踏過它,努力往前衝,只求能先度過眼前的困境。

先前在番子坑山山頂空地休息時,深深覺得獨自登山的美好。眼看青山綠地,耳聽蟲鳴鳥叫,天空雖然偶有悶雷聲,卻只會帶來沾衣不濕的清涼小雨。無有罣礙,只有無所用心地諦聽萬物的聲音,與大自然的氣息高度調和,思緒沉澱漸轉清明,有一種彷彿要入定的法喜充滿。於是不禁要讚嘆:爬山好啊,無負擔的輕鬆爬山真好啊,大家都趕快來爬山來感受爬山的好啊。

村上:今天的竹節蟲都從樹上掉下來

路口,但左右都不是我要去的地方

..

已經算不錯的山徑了

白鶴蘭之姊姊妹妹站起來

(葉子)

即至離開番子坑山,開始在稜線上的亂草荊棘中掙扎,舉步維艱。雖然好像還沒熱到要中暑的地步,但是汗水卻從沒中斷地滴落下來,汗水又沾黏了蛛絲灰塵,加上蚊蟲叮擾,身上又髒又癢,幾乎一刻也不能再忍受,很想找到一處溪水邊跳下去清洗一番,卻還是得要硬撐走下去。這時候剛才所以為的法喜早就消失殆盡。於是又要感嘆,何苦要來此走這麼一遭?有點像是本已修成正果,但塵緣未了又重回人間修練一回。

好吧,這是個不好的示範。我記下了,下次爬山,一定要裝備齊全,千萬不可有僥倖之心。不然後果就是手腳癢癢一個禮拜。

(眺望遠方的五分山,與近處的大華,但是為何還要走那麼久?)

來到粗坑山,拍了照沒多做停留。好不容易撐到接上了幼坑古道,回到大華車站,才有機會用水把頭與手腳略為清理一下,不然等一下上了火車回十分,搞不好人家還會以為附近的野人谷中真的跑出來一個野人。

在十分車站附近的店裡面,買了一塊近來很流行的木板明信片,然後在上面既蓋章又烙印。煞有其事的安排起到底這些印要蓋在何處才能呈現美感。因為,就算是附庸流俗也要加上自己創意。

回到大華真好..

坐在冷氣車廂中真好..

公仔娃娃

十分車站

靜安吊橋

蓋了一堆章的木板背面

要附庸風雅就是要蓋章

本文日期:2006.7.9 | 台北行腳 | MPS(G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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