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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友

(外婆的生日快樂歌)

星期六,妻兒已於前一日北上回娘家。我獨自留在高雄,睡到快十一點。睡醒後點沉香、聽經、喝茶,打開筆電寫程式,中午以前晚老婆買的金礦咖啡的泡芙果腹。程式一寫下去一發不可收拾,直寫到快下午四點才算有個樣子。大功告成後,收拾好行囊便想回台南老家。

在新左營趕上火車,在車上打電話給老爸;結果他說他們在外婆家,等一下便準備要出去用餐幫外婆慶生,可能沒辦法去台南火車站接我。不過有好吃的怎麼沒事先通知我–不是啦,是外婆生日聚餐怎麼沒通知我?總之,後來我們達成協議,我提前坐到岡山下車,小舅媽和老爸開車到岡山車站去接我,然而再一起到阿蓮市區的聚餐地點。

結果外婆家族那邊大部分人都到了;連我這個本來沒事應該要到,卻沒被通知要到的人,最後也來了。老媽說,之所以沒通知我的原因是因為去年度聚餐,我帶著小孩姍姍來遲,而且我老婆忙著餵二寶也沒吃到什麼。所以這次乾脆不通知我們,我們就不用匆匆忙忙趕著赴約了。老媽這樣做的用意當然是為我們著想;不過她沒料到的是,這幾天其實我是孤家寡人一個,吃大餐總好過一個人吃泡麵。

(外婆賜吻)

席開三桌,先唱生日快樂歌,從影片可以看出很多大人害羞,只有拍手,沒有張開嘴唱歌。由外婆帶大的表弟,跟外婆最親,他親了外婆,外婆也給他一個回吻。

我坐在年輕人那一桌。這一桌6000元,在鄉下地方這價位應該可以出不錯的宴席料理。不過我們那一桌剩下的菜很多。有人說是因為偏鹹,大人們說我們這一桌顧著講話沒動筷。

我的確一直在跟剛從台北回台南工作不久的表弟一直在聊。表弟說一旦從台北回南部之後,就不想回台北了,能夠天天看到媽媽的感覺真好。我笑說:「到時候你天天看到舅媽,也許還會嫌她嘮叨。」表弟直說:「不會不會」。從台北回來南部已經四年多的表妹也附和說:「回到南部之後,真的就不會想再回台北了。」

表弟申請到留學的公費獎學金,也還在想要不要出國去拿博士。我當然鼓勵他趁著還沒有家累,還沒有眼花之前,能夠讀書就去讀書,先不要管以後學成回國能不能找到工作。

另一個表妹買了一台iPad2,她姊姊則是有iPhone4。我問表妹說買iPad做何用?她說「上網」。我覺得她們姊妹倆只是Apple的粉絲而已,這樣或許在男友面前很酷炫。附帶一提的是,這次生日聚餐她們的小男友也都有來,其實就住在隔壁庄而已。她們的男友的爸爸,一個是我二舅的同學,一個是我三舅的同學。

後來用完餐回到外婆家,大夥坐在門前庭院話家常時,小舅要女兒們把她們的男友帶過來在大家親友團前再來個正式自我介紹,並嗆聲說:「沒有自我介紹,下次就不讓他們來我們家。」。我跟小舅說:「你不讓表妹的男友來你家,不是反而讓表妹往她的男友家裡跑?」小舅這才恍然大悟:「對喔,那到底是要讓他們來我家,而是讓我女兒往男友家跑,哪個好?」

我本想走往不遠暗處芒果樹下找地方小解,不過卻被眾人大聲喝止。原來前陣子才有一條眼鏡蛇跑到門前來晃蕩,當時蛇的位置就在現在外婆坐的板凳處。那時小舅正好開門出,還踢到蛇腹而大吃一驚,幸好蛇沒回頭咬他。不過眼鏡蛇應該不會只有一隻,所以暗處樹下搞不好還有牠的同伴在蠢蠢欲動。

後來虔心修佛的二舅媽也開車從台南來了,也是要為外婆祝壽。此番難得這麼多人相聚其樂融融,外婆卻開始感慨起,現在熱熱鬧鬧的,而明天女大不中留的小表妹跟她們男友出去玩,家裡又只剩下她一個老人閒著打盹。

時候不早,住在台南市區的都要各自返家了。我跟外婆告別。外婆要我下次把兩個小孩也帶來,說是我表妹一直想看看我家二寶,說是還沒看過。

(外婆家門前話家常)

本文日期:2011.11.12 | 親友 | 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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