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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行腳

上禮拜飆到新竹關西兩腿所曬焦的一層皮(因為穿短褲),到現在還沒復原﹔然而今天還是耐不住寂寞,頂著大太陽往金瓜石爬那沿途毫無遮蔭的無耳茶壺山,真的,快中暑了。頭昏昏的,只得在金瓜石猛灌涼水。總覺得每次快要迷失時,總會遇到、聽到一兩句智慧的話語來點醒我不要再沉淪了。很難想像看日劇的Hero,從吊兒郎當的木村拓哉的嘴巴中,可以聽到一些正經的話。其實我看Hero的原因是要看松隆子,松隆子還是不能戴眼鏡,戴眼鏡會把眼睛的靈性遮蓋住﹔還有,女孩子還是要留長頭髮比較好看。當然以上所述,跟今天決定去金瓜石的理由還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從我住的地方到金瓜石,只要一小時﹔然而每到九份必塞車的情況真的還是不敢領教。不過過了九份,車流就明顯的少了很多,不過這時候我已經開始熱的頭昏了。到了金瓜石車站,本來可以從這裡開始登山,不過後來還是決定按照原來計劃從勸濟堂開始爬。在勸濟堂停車場的視野與展望就可以看到基隆港外海,今天雖然說不上萬里無雲,但是海面上卻沒有如同上次爬基隆山時罩上薄霧。所以今天是可以看到東海寬廣的海面上是….平靜無波的深藍。每次想到基隆山,就要給它哼上一段基隆山之戀的曲調﹔就好像到了台南白河關仔嶺,就要想起關仔嶺之戀一樣:

基隆山、基隆山,台北的愛人放捨我…..(詳細歌詞我忘了)

之所以要提起基隆山,是因為只要開始爬茶壺山,就會一邊揮汗如雨﹔一邊看著對面九份那邊的基隆山來估計到底已經爬多高了。從勸濟堂的停車場走過了隧道後,就有一條仿竹欄杆的登山步道與一條碎石子產業道路都可以上山,有許多人是開著越野車,還有人是開著小客車上山的。本來我還想笑這些開車登山的人,就算不怕K到車子底盤,但是到底開車登山的意義何在?不過等我走完仿竹欄杆步道,再看到那一段如同土石流的路(應該不算路,反正就是大大小小石頭散落堆積而成)﹔這些都不打緊,最重要的是沒有樹蔭,曬的頭昏腦脹之餘還得留意腳下圓滾滾的石頭….總而言之是再也笑不出來了。沿途看到許多廢棄的坑道,有一對情侶躲在一處坑道前陰涼處看著我這個傻蛋,真的準備右轉上石頭坡。右轉上陡坡,進了一處山凹陰涼處,找了塊石頭坐下,喝了半壺水,其實這裡的風景很不錯,除了海景之外,還可以看到翠綠的山景,與壯觀的採礦的遺跡。水湳洞陰陽海與濱海公路車流。繼續上山,有一處平台對九份那邊有不錯的展望。繼續上山,我的拭汗小手帕已經可以滴出水來了。其實明明是一段短短一兩百公尺的路程,卻讓人如此難受,我想大概是我有點中暑吧。每踏出一步,就有那種身體與頭腦震動了一下的感覺。

終於熬到了山頂附近的涼亭,開始往四周亂看,基隆山那邊的登山步道,可以看到每隔一段間距就設一個涼亭,從這裡看是從基隆山的側面來看,所以基隆山登山步道正好在這個斜坡。至於水湳洞那邊的海是黃色與藍色並呈,我看到右邊一處港口,港裡面黃色的比較多。本來我想這會不會是某種裝置沉澱池用來吸取這些高礦物質含量的海水進來,經過沉澱還是一些其他的處理之後,把金子抽離出來。不過我想我是曬昏頭、想太多了,後來我看到一艘船開過黃藍色的海水進到港裡面去了﹔船一過,表層黃色的部分散開,就現出底層藍色的海水。

回頭往金瓜石那裡看過去,看到山陰處有一處大平台,心想那裡是不是最近很熱門的太子賓館?有一條步道從金瓜石站的停車場與派出所前開始延伸上山到該處平台。似乎有人潮行走其中。於是決定待會前往一探。再回頭看看不遠那個烘爐嘴,嘆了口氣,既然來了,就給它爬上去吧。於是離開涼亭,三步併作兩步,拉拉繩子,幾分鐘後來到山頂巨石之下,看到登山社留下的標示:無耳茶壺山,海拔599公尺。至於那剩下的幾公尺,我看要會輕功才能上得了山頂。實在力有未逮。下了山頂,回到涼亭,倚在涼亭柱旁正在舒服吹涼風。本來不想那麼快下山,結果剛剛那對情侶竟然也爬上來了。所以我就不敢太囂張的休息,只好提前下山。下山雖然輕鬆的多,不過煞車很難煞的住,等於是一路跑下山。於是身體那種震動的感覺就更強烈了。快到山下時,遇到一位歐巴桑問說:有到終點嗎?(當然有)。厲害哩,那麼走了多久時間?(差不多四十分鐘吧)。在我們對話的同時,歐巴桑繼續上山,我已經一溜煙的跑不見人影了。

離開勸濟堂,再度回到金瓜石車站,開始準備前往太子賓館一探,見到路旁台糖的標誌,我就猜想附近一定有枝仔冰可以吃。後來果然看到遊客幾乎人手一隻枝仔冰。我當然不例外,選了鳳梨口味的含著,並且念念不忘回來一定要記得喝旁邊那一家金桔檸檬。太子賓館,其實離金瓜石車站很近,但是我記得前幾個禮拜電視上明明說已經開放參觀,但是現在卻是大門深鎖,不知道是不是已經下午四點半的關係。繼續往上走,看到以前礦坑的台車道。繼續往黃金神社走,看到往勸濟堂的路,出乎意料之外的,有很多人在走。也看到了從此處登無耳茶壺山的仿竹欄杆步道,不過沒有人走。繼續往神社走,已經不會直接照到太陽了,但還是一直流汗,證明今天我的狀況的確不是很好﹔不一會,看到第一個鳥居,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沒有在台灣看過鳥居,就算在台南也沒有﹔也許有,只是我一直沒注意。後來又看到第二個鳥居時,我才注意到,這裡的鳥居上面兩條橫柱好像都是平的,而日本的是尾端微往上翹。大概這裡用的石頭的鳥居的關係吧。上到了神社,看了告示牌對於神社的說明﹔反正神社只剩下一個地基與幾根柱子,原來我在無耳茶壺山所看到的平台就是這裡。有一群年輕人正在神社地基平台那裡嬉鬧拍照,讓我不太想繼續過去。正想轉身下山,竟然聽到身後那些男男女女在喊道:那邊的伯伯,等一下咧,幫我們拍照….

張目四望,神社附近,除了他們之外,就只有我啦。這一聲伯伯,不是叫我,卻是叫誰?雖然不太甘願,不過還是得教訓一下這批人:剛剛你們叫我什麼來著?伯伯?這群小毛頭看到我的表情一副不太爽的樣子,馬上改口說:我們是說,叔叔(我的表情還是很難看)、壯漢….。雖然還是不能接受壯漢二字(如果用猛男,我大概就會接受),算了,不跟小朋友計較,還是幫他們拍照。本來想既然在神社,就說幾句日文來唬唬他們(いきますょ),不過我想這些小朋友大概聽不懂,所以還是節省起來。

下山之後,看到所謂金瓜石資訊站貼的幾張相片,那個黃金瀑布到底在哪裡?我還是搞不清楚。

本文日期:2001.8.5 | 台北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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