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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行腳

(蘭藝社的老骨頭們齊聚一堂)

(記錄者與被記錄者)

(居廣陶創作品一隅)

難得大家相聚,白天敏彥和潔雯去買雞肉飯給大家當午餐,晚上大家烤肉。中秋節應景嘛,不知道是誰發明的?這烤肉的材料據說是昨天烤肉剩下的,不過卻還有許多。昨天晚上,據說十一點才開始烤肉,也就是常暉科伯到了之後。後來這群人兩、三點才睡;而今天十點多,也就是我們到時,他們才剛起床。到底什麼話題讓一群朋友促膝夜談呢?其實無非還是每個人的興趣與志向。

今天晚上烤肉的時候,世紘、常暉、敏彥輪流主烤。我因為腳踝受傷一直未完全痊癒,所以讓科伯幫我打一打。科伯提到要去經銷中藥材。對此,我當然是「有點」驚訝。一個電機人現在在IC設計公司上班的人,想要改去賣中藥?雖然我知道科伯有在上中醫的課,不過放棄目前一般人欽羨的竹科新貴的身分,可能需要非常大的決心。

捏陶土如烹小鮮?

飄浮冰咖啡

捏陶抓龍手

所以本篇的主題,創作,就是在科伯幫我打完腿後,轉而去幫世紘搥搥肩時提起的。雖然捏陶和蛇窯沒有直接的關係。世紘的肩膀酸痛大概是捏陶時長期維持一種固定的姿勢所引起,就好像常使用電腦的人會有手腕關節毛病一樣。世紘淡淡的說,當靈感來的時候,得趕快把握住,全心全意投入在創作上。所以長時間的專注造成的身體的病痛,也是自然的事。

科伯在我腿與腳沿著筋脈敲打時提到許多概念,讓我著實思考了一會。會覺得酸疼的地方,大部分都是這些地方的上面血氣瘀積了;另外要時常為一些平常少動到的筋骨做按摩,也是同樣要以它的上方為支點扭轉。我想我去年跌倒傷在左膝之下,但象山上的師父卻在膝蓋之上推出一堆淤血,後來果然感覺改善許多。如此果然有些道理。不過這道理在其他地方也適用,譬如下情不能上達,故有積怨..。

當科伯在敲打時,潔雯在旁邊學著科伯敲打的部分,以後好用來幫世紘捶捶。所謂的「浸淫」,應該可以解釋專研在某個興趣太過,甚至可以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吧。世紘說,靈感來時就是沒辦法。我是可以深刻體會到沒有靈感時,未賦新詞強說愁的痛苦,所以是心有戚戚焉。不只是在寫遊記,而是在生活上的很多事。

很多機會錯過了,可能要再等很久;或者是機會已經不再來。我想到很多次旅行中強逼自己設立「停益點」,因為不折返可能會天黑,可能有更多不可預測的事情,因此會更危險。但是在「停益點」當時所想到的可能是,下次能有這樣的好天氣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下次再來這裡是不是也能有同樣的好心情?譬如在十一月初上北插天山看山毛櫸變成金黃色,這需要一個好天氣,好的身體狀況。

常聽人說,做對的事情比把事情做對更重要。忠於自己興趣,堅持創作的理念是不是「做對的事情」?不敢改變,安於現況是不是先求把事情做對就好?

我想上面的陳述未必是完全必然的關係,這其中還有一些調變的因子;我大概知道它是什麼,但是我卻不太想提起它。因為創作時顧慮到這些因子,就不是我所以為創作的純,而是參了雜質的庸品。我所認為的創作大概是一種很個人很私密的感覺。如果忠實地照自己的想法創造出這樣的東西,應該是自己會最欣賞。(我想到下午世紘在示範捏陶完畢之後,將坏體又揉成陶土丟到回收桶內。問他為什麼不留下來燒?世紘說他並不想要,儘管門外漢的我們看起來這是一個不錯的作品)

所以很吊詭的是,明明奏的是陽春白雪,但是訴求的聽眾都只聽的懂下里巴人。或者是原本是很生活化的陶,卻希望用藝術品的方式來創作與呈現;但這樣是不是還能保有陶的本質,或是已經賦予給陶一個全新的意涵?

捏陶之樂

手托著自己做的粗坏

所以癥結在於,有兩個東西看似沒有關聯,一個叫創作,一個叫經營。把他們兜在一起不是不可以。而是在於我們能不能;與偏向純的創作的我們想不想。對我來說,還要加上一點擔心。擔心的是,真正這兩個原本不搭的東西真正兜在一起時,原本單純創作的想法是不是會消失?如果連這一點點創作的靈感也都消失了,這是我最擔心的事。雖然事情的發展未必是我所想的那樣。但我還是免不了要擔心。

所以當看到世紘能堅持自己的創作之路時;一向不知天高地厚好為人師的我,這一次竟無話了。其實我不應該這麼消極,至少在當下,沉浸於創作的那一刻,最真也最純,而我們都用心感受到,而且樂在其中。對單純的人來說,這份快樂應該就已經足夠。

居廣陶第五代掌門人親自示範捏陶。要注意雙手互動,手掌與手指的動作,從陶土變成杯碗的過程。


本文影像與資料來源參考自居廣陶

本文日期:2004.9.26 | 台南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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