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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行腳

最近一直在思考所謂的「知識經濟」。連我這個搞資訊、做教育網站的人,一開始乍聽到這個知識經濟的名詞,還是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後來我們 內部新上任的高層揣摩政府上意後擬出了新的方向政策,老實說還是了無新意,還不是就是極力發展網電通資的基礎建設(infrastructure)。甚至有些東西,譬如說企業內資訊的整合管理,一度讓我以為所謂知識經濟莫非是要搞ERP(Enterprise Resources Planning)?

大部分人相信未來的時代將是用腦力賺錢的時代。老實說,我並不相信..有能力去規劃這樣劃時代的經濟模式。..說,未來從教育與通訊網路基礎建設著手,十年後不管是研發經費的比例或是通訊網路基礎建設都要能達到美國的水準(現在的美國還是十年後的 ?)。我認為主其事者如果本身沒有發展知識經濟所最需要的創意,是沒有資格來搞知識經濟的。如果還是以發展硬體的心態來發展軟體,那麼真的是令我這個資訊人擔憂啊。

不過在今天中午要出門前,看到年代產經台的一個訪問,讓我稍微放心,原來台灣還是有這方面的人在思考這些新經濟的事。所謂的知識經濟不僅要在資訊技術(IT)創新,更要在策略(strategy)、運行機制(mechanism)上創新,台灣的教育令我們擔憂,因為我們長久以來沒有被訓練去磨出創意。我們甚至可以悲觀的預言,十年之後,教育的品質大概依然如此。所以當我今天下午出門時,我一直在想所謂知識經濟的規模與架構,以及在其中的每個經濟體的定位與腳色,包括..應該要扮演的腳色,與我該扮演的腳色。很多問題出在該主其事的人沒有到位。

另外一件影響我出遊心情的事:昨天看了螢火蟲之墓,這部讓我有點感到鼻酸的動畫。兄妹之情固然令我感動,不過感觸良多的應該是那種生活在戰亂時代學會的的無可奈何的承受。當人處在紛亂的環境,一切回歸到求生存的基本面,這時候真摯的情感尤顯珍貴 。而一些虛浮表象的慾望與需求,在奮鬥求生的同時,就看起來相對的可笑了。至於承平已久的我們,相較於曾經飽嚐災難的人們,就欠缺了感恩與惜福的心,而把人生花在汲汲營營追求不知道有什麼意義的慾望。這就是佛所謂末法時代的景況,雖然我非佛教徒。

就在這兩種孑然不同的情緒下,我向著南深路出發了。在南深路經過的山上,有許多別墅豪宅,不過南深路本身卻是坑坑洞洞在修補。對於剛看完螢火蟲之墓的我來說,這樣的虛華與自然不協調 ,有些令人難受。北宜高速公路已通車到石碇,不過原本較為安寧的鄉下小路(又讓我想起county road),車潮已明顯增多,而且令我不爽的是:這些駕駛人竟然把在台北市開車的壞習性(爭先、亂鳴喇叭)也帶來這裡(在這樣可以relax的鄉下,還要跟誰爭什麼)。

車過石碇,縣106乙柏油路明顯有經過翻修(跟去年相較),皇帝殿登山口就在過石碇不遠的左邊叉路。來此登山的人,可真是出奇意外的多,男女老少皆有。

老實說沿著山頂稜線的路段完全沒有防護非常不適合行走,一個不小心就真的會應驗那句話:一失足鑄成千古恨。不過令我疑惑的是,有很多小孩與未穿著合適鞋子的婦女也來走此稜線。在山頂上開始準備走稜線之初,老實說乍看到山頂稜線沒有任何依附的方寸之地我是不敢走的。不過同時有一對情侶,我幫他們照完相後,竟然又向都是懸崖峭壁沒有路的地方走去。

emperor01.jpg (2990 bytes)

(西峰山頂上看東峰)

後來我先下來又繞到西峰,在那裡爬著貼著岩壁的鐵欄杆登頂,也是心驚膽跳。但是在西峰山頂上竟然看到我剛才待過的山頭,有一大群人(男女老少均有)也正在不顧生命危險(當時我是這麼認為的)往東方更高的山頭(山頭上插著一根旗子)前進。看到他們健步如飛,如履平地,直把萬丈深淵視為無物的態勢。於是我的自尊心受到嚴重的打擊。

看看時間還早,才三點多,於是我決定一定要再回去登上那山頭並且追上超過剛剛那對情侶。在西峰山頂,我還看到一個僧人,沿著稜線從山頂下來,幾乎完全不須拉繩子。我想他大概在做例行的巡山吧。

當我再回到原先的山頭走那條山頂稜線時,這時我覺得,不到五十公分 寬的稜線(?),雖然還是很危險,不過我已經可以心無旁鶩的通過了。除了這是決定要不要走的心理因素已經排除外,我想這就是我登上西峰時已經讓我充分的熱身足夠恢復實力,可以應付更艱難的挑戰(這點心得野人獻曝,..可以參考)。其實我比較擔心的是我的鞋子抓地不夠易滑。

這段稜線有個部分都是幾乎都類似在走獨木橋般的驚險,由於後來我的速度越來越快,超越了幾個隊伍,終於在山頂旗子附近,我又遇到之前那對情侶。而且這裡還有年輕人在賣飲料,雖然礦泉水一瓶三十元,不過我想看在他們努力地把飲料背上山所出的勞力,這是值得的。不過這更加的令我確定一件事,用腦力賺錢是對的﹔然而有需求還是會有相對的服務產生。

開始準備下山,突然對面的山頭有一群人在跟我打招呼。我決定要讓他們嚇一跳,於是用跑的,不用一、兩分鐘,我就已經在他們那個山頭之下方,等我拉繩子直上到山頂(有點像是雪山飛狐的劇情)。他們很驚訝的問:你就是剛剛還在對面山頭的人嗎?

其實他們由我衣服的顏色已經辨認出我來了,只不過他們無法置信而已。其實雖然隔一山頭,不過直線距離只有幾十公尺,雖然他們不明瞭,不過當過通訊官,常常看軍事地圖的我可是清楚的很。看看這一群年輕男女,雖然有的染髮,講話流理流氣,不過一旦曾經努力流過汗的登上山,坐在山頂,看著一山還有一山高,而且還有人從那一山高這麼快的輕鬆過來這一山,我可以感覺到這些年輕人的氣焰頓時收斂了不少。

登山確實對身心都有幫助啊。至於北宜,已經下午五點了,雖然太陽還那麼大,不過也只好下次再去。歸途之路,雖然嘴裡一直哼著county road來行車,不過現實的山路情況卻不是讓人有回家的感覺。

本文日期: 2000.09.03(refined 2004.3.11) | 台北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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