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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星期六),為了彌補某些人因為沒去成馬拉邦山的遺憾,所以暉哥就想來個看彗星順便大夥聚聚。不過昨晚我因為天氣陰晴不定臨時把行程改成夜遊基隆情人湖,倒是有點錯了。從台北一路塞到基隆,在基隆市區迷路繞圈圈,最後找到情人湖已經快十點了。

結果是我們這一群人是大武崙砲台、情人湖通通不敢進去。原因是那個很普通的理由:怕黑。這兩個地方通通沒有燈。後來我還跟他們提起大武崙砲台還殘留有以前 的營房等,更是把這一群人弄得心神不寧。其實不是說我膽子比較大,其實人怕的是那種莫名且無法預知的恐懼(記得村上春樹不知在哪一本書提過)。

當這種恐懼一產生,通常不用等其他東西來嚇我們,我們自己就先把自己嚇破膽。每次我從台南回台北,有時遇到塞車,到了台北都已經清晨兩三點了。這時不管是 走路或是騎車在台北的街頭,那種狂飆白日車水馬龍的忠孝東路的快感。享受細雨之下,迷濛黃色街燈下的浪漫台北凌晨街頭。這種情境就像是”孤舟蓑笠翁,獨釣 寒江雪”,整個台北清晨都是為了你存在的感覺,或者是說連人也融入了情境之中,成為情境的一部份。

我曾經很想把這些感覺紀錄下來,不過一直都沒有動筆。科伯曾經問我深夜還在外面,不是很可怕嗎?老實說那個時候,我腦筋中從來沒有閃過什麼害怕的想法。要怕誰呢?怕人還是怕鬼?憑什麼我要怕他們?我覺得他們是不是也會怕我呢?

  自從多年前讀佛經以來,漸漸得有些想法就清明起來,羈絆相對的也會減少。有些事情我們不希望它發生,其實真正發生時,面對它也就是了。而要了解這些道理,通常都要先付出一些代價。


今天下午三點,還是決定出門去走走。從北投走泉源路、東昇路到十八份左轉登山路,一時之間還找不著登中正山的路,倒是沿著登山路一路下山,接到翠雲街、西園路,又可以接回新北投的珠海路(珠海路又可接回泉源路),算是此行的另一收穫。當然最後我還是找著了入口,其實就是詹氏宗祠左邊的向上叉路。

上坡約三四公里即可到中正山山腰的寬闊腹地,這個腹地的停車場與涼亭規劃之完善,其實是完全無法從行走之前的這段坑坑洞的山路時可以預知的。一到這裡,人 突然變的好多,男女老幼,夫妻、團體都有,整個山中的停車場竟然可以這麼熱鬧,從這裡可以對西方的淡水河出海口與西南方的關渡平原有一個寬闊的景觀。不過 同樣的此處依然沒路燈,所以雖然夜景可以想見會很漂亮,不過…。

從停車場再登中正山雖然有上升坡半公里,不過其實很輕鬆,十五分鐘可到。登山的人絡繹不絕,向我上次一樣從竹子湖過來的亦有。登上那個破破的觀景樓,這時候西方淡水河出海口,太陽還斜掛在西方天空,河面與海面上都閃耀的金光,好一幅亮麗的傍晚景象。

從停車場再登中正山雖然有上升坡半公里,不過其實很輕鬆,十五分鐘可到。登山的人絡繹不絕,向我上次一樣從竹子湖過來的亦有。登上那個破破的觀景樓,這時候西方淡水河出海口,太陽還斜掛在西方天空,河面與海面上都閃耀的金光,好一幅亮麗的傍晚景象。

danshui.jpg

(淡水八里方向的河海)

我一邊忙著對淡水八里方向的河海取景攝影,一邊又忙著比對著圖片上的大屯山西峰與實際的山形。連旁邊有人對我說:「這裡黃昏夕陽的景色很漂亮」,我都沒注意。直到那個人要下觀景樓,跟我打招呼說再見,我才知道原來他剛才在跟我說話。

會親近山中的人們都如此和善易親近,讓我一時有點錯愕轉換不過來。昨天晚上,當我們一行坐在情人湖的入口處(該處有路燈)吃東西時,事實上也有很多人,不管是午夜狂飆的青少年,或是開車要上山的情侶經過我們,有的還跟我們開玩笑的招呼。不過當時我們的警戒心是很強的(雖然我本身是蠻不在乎),擔心這些青少年轉過來騷擾我們。對我來講,雖然到中正山跟情人湖情境不同,時間也不同。但是從昨晚到今日,尤其是那一聲親切的道別,讓我驚覺,也許在昨晚之前,有些東西早已經從我的身上不知不覺的消失了。

本文日期:2000.07.23(refined 2004.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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