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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有關 遠い太鼓 的事情

凌晨寫本篇文章時,不經意發現今天還真是十三號星期五。前一陣子把神的孩子都在跳舞中的那一篇鮭魚的故事又看了一次,越看越有感覺,也越覺得我河裡面的鮭魚都快跑光了(因為剛過了31歲生日)。

不過遠方的太鼓是村上在南歐的遊記,在這段期間,村上寫出了挪威的森林舞舞舞這兩部長篇小說。相較於其他長篇,舞舞舞是我較喜歡的一部 。村上是在羅馬的冬天寫這部小說,在遊記中提到:舞舞舞是依照自己想寫的盡情去寫。每個細節都是屬於自己風格的文章。因此寫作起來十分愉快。

我一直說我愛寫自己的遊記時文章的體裁自然而然模仿村上春樹。有時候到什麼地方去根本就不是重點,純粹是想要把當時的時空下的自我以文字重新凝聚紀錄下來。這點村上在遠方的太鼓的前言裡所說的,真是讓我心有戚戚焉:

在一年有幾百萬日本人出國的時代,不必要再去寫什麼歐洲紀行。所以遊記裡面幾乎沒有什麼啟蒙性的要素,也沒有有益的比較文化論之類的東西。寫速寫的原始目的,…把自己眼睛所見的樣子寫下…排除輕易的感動,或流於一般論,儘可能以真實來寫。最重要的是,把寫文章這作業當成自己存在的水準器來使用。並繼續使用

老實說不管是我的關西紀行,或是台北郊山的登山報告,幾乎是違背這段話,特地去追求旅行感動。不過最後一段話,把寫作文章這件是本章當成是確認自己存在這件事倒是一致。另一件我可以確認的是,漸漸地我寫遊記的風格的確是偏向把事情忠實的記錄,把可能類似流水帳的旅遊行止,在當天旅遊過後的晚上時間,用文字重新確認旅遊的一切。

一般人對於遊記這類書的感覺,大概是把它當作日後旅遊的參考書來看吧。如果這樣的話,大概翻不到幾頁就會對其中所紀錄的一些的旅行瑣事感到乏味。但是我在看村上的遊記時,感覺並非如此,從去年十月到現在我利用各種縫隙時間讀完本書(大部分是上廁所時間)。過程中從來沒有就此擱置的想法 ,因為遊記本身被寫成村上春樹型的故事了。裡面有村上型對生活的體驗、村上型對地理風景的喜惡,而這些東西的基調大部分我都能接受,所以我可以看並理解與..融入。

我自己的遊記,自己重新再翻看時,大概也試想紀錄這些personal的東西吧,其實不冀求其他看的人能夠理解。對留下文字紀錄的人來說,這算是對於生活或旅行的某種意義上的完結、交代或是一環。

2001.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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