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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行腳

(1:選定目標,結實累累的龍眼樹)
跟舅舅約好週末要去他家摘龍眼。只是這約,約的理所當然、約的理直氣壯、約的似乎是不摘不可,就好像這龍眼是我自家種的一般。只是採龍眼本身並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最主要是那從樹上落下的灰塵以及被驚動四處飛舞的蚊蠅,讓沾上身的人覺得髒的彆扭,全身不舒服。

(3:是這一枝嗎?)

這幾年來採摘龍眼的方法大概是,爬到樹上,將結實較多的枝幹砍斷,有一組人在地上剪枝幹末端的龍眼。因此通常這株採過的龍眼樹必須休養生息一年後,才能再結實。

既然摘龍眼不是輕鬆的事,所以攻上樹頭砍劈枝幹的費力事,自輪不到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來做。冬烘先生只有在地面上立著等著滿是龍眼的枝幹從上面垂下來。然後將之搬運到廣場間讓三姑與六婆們來剪龍眼顆粒。算起來這算是供應鏈中游的通路商。所以重點在於:果樹的擁有者,也是出力最多的人,最後收成的龍眼都分給了我們這一群幾近不勞而獲的親戚。

2:架鋁梯,攻樹頭

4:下面的要接好

5:摧枯拉朽 7:簍簍龍眼

(6:家族總動員,剪、拾龍眼)

這場家族總動員,將一株偌大的龍眼樹剃了一個大光頭。當一大片大片龍眼枝幹連同樹葉一起掉下來,大家便忙不迭地搬動枝幹,至於腳底慌亂之際因此踩壞多少掉落在地上的龍眼,卻也無暇多顧了。小表妹的責任就是像小麻雀般在廣場上四處跳躍撿拾地上的龍眼。

後來龍眼一一的裝簍、裝箱,剩下的滿地瘡痍是龍眼枝枝葉葉。而這還沒有完全清理乾淨的部分,自然又要留給舅舅了。只是雖然我帶上一袋不算重也不算輕的龍眼上台北,也不是要留給自己吃,做人情而已。而且人家未必會領情,搞不好會嫌顆粒小又無肉。

說來採龍眼也許過程有趣,但是究竟為誰辛苦為誰忙?有人已經在說明年絕對不玩了,真是膩了。

本文日期:2003.7.20 | 台南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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