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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行腳

晴天歷歷面天山 儷影雙雙二子坪

這次又到面天坪,有人是來尋遺址,有人是要來做白日夢(朗朗乾坤如果還能看見國父,這不是白日夢又是啥?)。至於我呢,大家當知我醉翁之意不在酒,當然..是來試鏡的。上禮拜六買的偏光鏡正好於今天這晴朗的日子裡派上用場。結果頗為滿意。最主要的改善還不只是水面的反光,而更在增加色彩的飽和程度。天空因此更湛藍,湖面因此更澄清,而樹林與草因此更翠綠了。首先驗證這一點是在前往二子坪的蝴蝶花廊中如同綠色隧道的碎石步道。林蔭的綠與透過林間的光輝映成趣。

寶劍贈英雄,鐮刀就.. 一號屋的門口

(一號屋的門前之清溪,楓樹湖溪上游)

在二子坪,第二個驗證對象是藍天白雲下渾圓的面天山。在二子坪看面天山本也是一件賞心悅目之事。我沒跟去探步道附近的遺址;反倒先去看池中蓮花與上次沒注意到,但現在正開著小黃花的台灣萍蓬草。

眾人在二子坪會合後,續往松林棧道上的一號屋遺址。一號屋遺址就在小橋流水曲折處,我三年前是這樣形容這裡的場景(行腳83)。不過三年前的我根本無視於邊坡上古樸的斑駁石厝;那時我一心沉迷在小徑旁艷麗的粉紅杜鵑。(有點像是野百合也有春天的歌詞)
屋前這條清清小溪是楓樹湖溪的上游支流,是我驗證偏光鏡的第三個對象。由於偏光鏡應該也有些許減光的功能,所以可以加長曝光時間來取流水之清澈、溪畔之青青草。至於一號屋還沒有被破壞太多,看得出當時的格局。比照考察隊的素描圖,是可以想像當初茅草覆頂,屋前庭院深深的樣子。

夥計們賣力點(二號屋)

找的東西不一樣(五號屋前)

台灣萍蓬草,二子坪()

一號屋前沿著溪畔有條小徑。字戀姐認為這就是楓樹湖古道。同行的楊大哥卻說這只會是一條可至巴拉卡公路的路;真正的楓樹湖古道是在向天山附近。我也覺得眼前這條小徑,應該會接到我行腳86所走的路。

三號屋遺址在沿著溪上溯之後不久。

走出松林棧道與車道會合相接,續往前行,經過松鼠很多的地方後,二號屋遺址就在路左邊的箭竹叢後面。開路先鋒雨傘大俠與楊大哥手持屠龍刀一路砍劈進去;隨後小刀會在後頭就只能揮揮鐮刀意思意思。你說我在幹嘛啊?百無一用是書生;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當然連揮揮小刀都不必了。等大家殺進去之後,我再慢慢踱進去巡視戰場即可。不過這剛清理出來的小徑可是陷阱處處。被竹子絆倒還算事小,被尖尖的刺到要害那可就不得了。至於為什麼前面的先鋒清理過後,路徑上還會留有陷阱?這..且略過不表。
二號屋的形狀完整,門前已經長滿「好吃」的桂竹筍。屋子裡面倒有一棵柑橘樹,結有果子一顆顆,剖開來後果然芳香。只是聞而已,就彷彿已經酸到心裡頭(9/19)。Tony兄說,這就是初戀的滋味。眾人聽了不禁莞爾。但笑過之後,或許有人的心會飄回到自己年少那一段略有痛楚,但現在想起來只有甜蜜的初戀記憶..。這時當為也有同感的人點一首歌,李宗盛「愛的代價」。

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

像朵永遠不凋零的花

..

走吧 走吧 人總要學習自己長大

..

也曾傷心流淚

也曾黯然心碎

這是愛的代價

(太子碑附近松林,六、七號屋位址成謎)

在五號屋前,眾人發現大石刻著一個人的名字;字戀姐倒是在地上發現了寶..。

在太子碑附近,眾人大大的搜索了一番,卻還是找不到地圖上所標示的,可能位於此處的六、七號遺址。後來我站上瞭望台看附近的景物,猜測六號會不會在一排松樹附近?雨傘大哥卻說他剛剛鑽過草叢中去找過了,但並沒有發現。

既然一無所獲,又接近中午..,於是大家往向天池邁進了。據楊大哥說難得看到向天池的水位如此的高,連三年前的納莉風災都未曾如此滿過。而今天的水位又比三個禮拜前的艾利颱風來時還高,是因為911雨的緣故。於是我抱著腳架循著池邊走了大半圈,讓向天池由不同方位入鏡。


滿水位的向天池(池東南方指示牌旁,平視角度)

小小周問為什麼?(四號屋)

今天的向天池畔與附近林間不知道有沒有一百人聚集在此只為了一睹有水的向天池風采。四年前我曾來到向天池,那時雖然沒水,但是也因此沒有什麼人;我躺在往興福寮方向步道上頭平台的木椅上,享受一個悠閒的午眠。
用完中餐,便下了向天山,來到四號屋遺址。這四號屋頗具規模。小小周隨著大家進到只剩斷垣殘壁的遺址,看著大人們煞有其事東拍西照的,就問了一句或許也是我心中還有疑問的話:為什麼我們要到以前人家的家裡來呢?(9.20)Tony兄正好在旁邊,大概一時不知如何適當地回答。就說:拿這個問題問你爸爸,也許你爸爸可以告訴你。我覺得Tony兄應該可以呼喚國父出來為這個小朋友指點迷津。

當小小周問說:Tony伯伯你說國父在這裡,但是為什麼我看不到?然後Tony兄就可以說,只有聰明的小朋友才看得到。這時小小周就只能摸摸鼻子,@#$%..

離開遺址回到二子坪後,喜歡亂點鴛鴦譜的字戀姐對剛剛把冰淇淋掉在地上的小小周說:Tony家的Peggy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小小周這時就聰明了:才不要咧,結婚之後有人管東管西,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小小周才小六)

滿水位的向天池(往興福寮方向步道,略為俯視角度)

四號屋頗有規模 字戀又亂點鴛鴦譜(二子坪)

自從上次跟無緣的蘭花對話後也快一年,不過我這幻想的症狀是不用吃藥的。為什麼突然提到蘭花會話?因為行前夥伴們都想來向天池看能不能遇到國父?其實國父真的來過了。他來時,我正獨自在水邊拍攝向天池,而其他人在平台上吃中餐。我對國父的說:您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去跟大家見見面?他們都想看到您。國父只是淡淡的說:那邊人太多了,也都急著解決民生問題,沒人注意到我;而且你不是也有問題要問我嗎?

國父真知我者也。我嘆了口氣對國父提出疑問:您說只要做大事不要做大官;但是現在這個年代是官大學問大,上頭只要一句不經大腦思考的話,底下的人就得像無頭蒼蠅亂忙一團。看來要做大事,還是得先成為大官啊。

國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倒是拿起我的數位相機來看我剛剛拍的向天池的影像。國父說,你的構圖與取景還不錯。俯視那張看的出想表現的重點主題;平視那張看得出胸襟與佈局。

國父把相機遞回來,並問我:「你覺得要拍出好的相片,要訣在那裡?」

我想了一下,「應該只有用不用心吧。」

國父說:「那你覺得現在做的事情重不重要呢?」

….,我收拾起腳架往大家都在的平台走去。國父說,你要去哪裡?我說,想通了,所以肚子餓了,吃東西去。

(河南勇營遺址位於附近相對高點)

下午續往擎天崗附近尋河南勇營遺址。其實它的位址只要看地圖等高線就已經呼之欲出。我們從冷擎步道瞭望台看見不遠處山丘上的碉堡。但是我們卻不是直接沿著一排松樹上山丘,而是先往下走到墳墓區,穿過樹林後,在一片芒草叢中撥亂反正,看似無路似有路,最後終於上到山丘上的平台。

由於雨傘大哥在二子坪已經先行離去。在冷水坑要上河南營這段亂芒草徑,是由我領路開上去的。呵呵,本來事前怎麼算也不會輪到我這個文弱書生來領路吧。因為一則我穿短袖短褲,頭上沒戴帽子,身上沒有GPS,登山杖又已經鬆脫。而且一開始我還沒把手套給戴上。手上又只持著砍不太斷什麼的鐮刀,只因為這把鐮刀,我就變成帶頭大哥。能夠在芒草叢中攻上山丘上的平台,只能說憑直覺。

(河南營遺址之西北,七星山)

(河南營遺址之東南,竹篙山)

身上被芒草割傷的地方只有兩處,但有一處是冬烘先生自以為顛倒眾生的迷人雙眼皮。這也且略過不表。

不過山丘之上倒無芒草漫生,只有短短的草皮,與小小的亂石堆散佈。但沒有短牆,也看不出營盤址模樣。我在想山丘上芒草不多,是否跟營盤址地基有關?另外靠近南方地面有碎石約略成列,這大概是最像營盤舊址的地方了。後來我們又摸索往不遠處的碉堡,但也一無所獲。

回到平台上,Tony兄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根竹竿插著做地標。事實上這個地方蠻可以定位的,就是沿著一排松樹與瞭望台成一直線。只是與瞭望台之間的路徑還是不甚清楚。

(河南營遺址看七星山之夕陽餘暉)

河南營遺址看冷擎步道瞭望台

冷擎步道瞭望台看河南營遺址與碉堡

本來還商量說要不要摸黑去魚路古道上尋守磺營,後來還是算了。因為此時的夕陽落在雲堆中,射出幾道燦爛光芒,把眾人深深吸引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太想動了。字戀姐跟我說,可以看到五分山呢。我認為怎麼可能..。字戀姐把手往七星山與七股山之間一指說,哪,那山頂上有圓球的不就是五分山?

我一看,這哪是五分山?(應該是小觀音山)五分山從來就不在陽明山區啊。字戀姐又鬧笑話了,總不能有球的就是五分山吧,呵呵。

本文日期:2004.9.18 | 台北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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