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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行腳

爬完竹子山古道後回到家,馬上又接到另一個任務:大學學妹的大學同班同學(咦?還是我的學妹啊!)要上台北來;所以要我出點子,想一個輕鬆的行程。我想到今天剛經過的金山..;那不妨就去海濱公園好了;反正我自己很想把那個坑洞給走完,有人陪著走最好了。

至於海濱公園是否可以玩一整天?經過這一次的試驗後,結論是可以的。只要無所求,其實無入而不自得。金山獅頭山海濱公園我已去過兩次,所以這篇文章的重點不在介紹景點,而是在於:舊地重遊有何不可?

(嚐新與懷舊..,何者一窩峰?)

其實經歷一天竹子山古道上的艱難;隔天的我本來也就只想輕鬆行。所以看到萬里街上的菓子屋,我們停下了車;因為我知道同行的人會很有興趣。不過我的條件是:要排隊的話,就不等了。

至於興緻沖沖帶著手電筒要拿一探的隧道坑洞,結果是只能前行一段約十來公尺,就遇到了坍方。反倒是坍方處,又有小洞出口可快速回到入口處。對於只能探這麼一小段,其實我是有點失望的。只是除了我之外,其他人好像都如釋重負;尤其是我那個上流社會的學妹,她可不想在坑洞中弄髒她新買的「馬ㄒ一ㄝ」。

後來十一點多吧,開始由水尾漁港走登山步道往獅頭山上爬。結果是爬不到二、三十公尺,去年走坪頂古圳(台北行腳一九四)的景況重現。也就是大家以休息一會兒的名義,開始席地而坐;吃零嘴,談八卦。

舊金山總督溫泉

總督溫泉室

絕對悠閒的午眠

中正亭附近俯瞰之白砂碧海、情人快樂

天然座位上之傑克與蘿絲

天然牌桌之一定要再來一局

這群女人只要讓她們打開話匣子就停不了。於是我們在這裡坐了一個小時吧,十二點多,我提議直接原路下坡(才走不到幾十公尺,說是爬山太丟臉),回到金山街頭吃鴨肉。爬山的事情,下午再說。當然大家是欣然同意。

下午兩點左右,我們打算真正要逛獅頭山公園了。這回我們把車直接停在上方的公園入口,省去了那一段上山的階梯。這時我安排的重點是:那個可以面對野柳岬,展望極佳的涼亭。吃飽了,當然要找個地方睡午覺。這個涼亭就是我認為最好睡午覺的地方;因為它跟公園步道有一段距離,少了一些人來打擾。涼亭中的石椅又長;聽著海濤聲悠閒入眠,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舒服的事?

睡了一覺起來,三點多,該是繼續往海崖邊走了。有兩個人說要回到公園入口找廁所;我們其他人繼續走到中正亭附近,倚著海崖上的欄杆看海與不遠處的一對燭臺嶼。這海是如此清澈,沙灘是如此潔白;連燭臺也隨著太陽的西斜,逐漸轉為金黃色。只是那上廁所的兩個人為什麼這麼去這麼久還不回來?

看著美麗的海景,也聽著一旁ITRI的學妹在講她的工作內容..。因此想到有一回竟然在我辦公大樓遇到她,還真是巧。現在想想,電研所的我,企管系的她,雖然目前從事的工作都非當初所學,但是現在彼此工作單位性質如此類似。人生際遇果然是難以預料的吧。

下了海崖,繞過海角一隅,來到有著奇形怪狀石頭的海岸邊,大家忍不住手癢又打了好幾輪大老二。賭注是,輸的人要陪司機走上山去,把車開下來港口邊。其實不管結果如何,為了不耽誤時間,最後當然還是我獨自上山去把車給開下來。

從金山往北二高入口的路上,理所當然的遇到大塞車,只是今天還比昨天塞的嚴重。在路上大家就一直討論要吃什麼?吃海產,有人覺得中午已經吃太好了。基隆廟口,我擔心耽擱太多時間。要去糖朝,一直找不到聯絡電話,問105
也沒有結果。

好不容易上了二高之後,接下來可是一路順暢了。我說,你們再不做決定的話,可馬上就回到南港了;不然就到我們常去的那家南港茶莊,如何?(其實也已經大半年沒去囉)。其實對於吃什麼,我們男人大概沒有意見,反正可以吃飯打牌就行了嘛。我只擔心怕找不到停車位、怕繞太遠。不過這些女人倒是意見多多,最主要是對於已經去過很多次的更是興趣缺缺。

從二高接回中山高,眼看快要下內湖成功交流道,我只好提議,那就到茄子去好了,那裡至少二、三年沒去,總可以了吧。結果是穿過市區來到新生北路附近,看不到茄子的招牌。太久沒來,連店都搬了還不知道。

不管了,駕駛也已經受不了了,塞了一路車,如果還不給休息也要抓狂。就這樣我們在附近一家拉麵店吃日式拉麵。這跟一路上所有的規劃一點也不相干,本來要繼續打牌的,也因此取消了。我只是在想,女人啊,女人,何時才能學會實際一點?不過或許女人也在抱怨,男人啊,男人,何時才會懂得浪漫一些?

關於喜新厭舊的事,實在有感而發。為什麼去過的地方不能再去呢?一同去的人、去的季節都不一樣啊。為什麼曾經喜歡過的人,現在已經沒有感覺了?是否因為成見已經太深讓彼此錯過更進一步瞭解的機會。

「如果不把過去當做已死,未來將被過去所束縛」,已經不記得在哪裡讀過這段話。雖然這句話說的很好,不過跟剛才喜新厭舊的話題沒什麼關係。記得在兩千年總統大選前,我曾經跟一個女孩討論過,如果是我那個南一中學長當選,台灣可能要經歷一大段不確定性很高的日子。她說,沒關係,她要的就是一個轉變的希望。我說,如果生活因此變得更差呢?她說,就算如此她也甘願。其實我當時是覺得不妥的。自己的生活,應該是自己掌握吧;狂熱的幻想是否可以被寄託?四年快過去了,證明我當初有先見之明。但是有先見之明的人,往往會被人討厭。因為戳破人夢想很殘酷。其實就算選另外一組人來當,未必就會好到哪裡去。選擇就只是選擇而已,我們必須要接受選擇之後的結果。只是如果這選擇是別人所做的,或許一同被迫接受的人會有點不甘願了。

說夠了別人,回頭來省視自己。利用新版的台北行腳,可以做一些有趣的分析。近幾年都去的平溪天燈,今年沒去了。烏來的櫻花季,以往都是去附近景點時順便沿著環山路繞一圈看櫻花;今年時候又到了,去還是不去?陽明山花季,今年也是去還是不去?待老坑山杏花林也是,去還是不去?接下來三月獅頭山上的金毛杜鵑呢?四、五月的土城油桐花呢?六、七月觀音賞蓮呢?

去年秋天,我就沒特別安排賞楓槭的行程,因為前年已看的太多。所以我也是喜新厭舊的。草嶺古道該再去走一次;觀音山也應該再去參拜一回。但我只是因為四、五年前去過一次,所以這些地方的優先順序一直被其他行程壓過。或許已經去過的景點必須被賦予新的意義,才會有再去的動機。只是有些時候,已經改變了的心意,就算付出了再多努力也難以再挽回了。

本文日期:2004.2.1 | 台北行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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