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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雄行腳

(這個拍照很勉強)

聖誕夜晚上雖然冷,不過聖誕節當天的白天天氣大好,陽光普照,又值每年年底凹子底花海季節,於是決定帶著大寶去凹子底森林公園曬太陽。至於老婆則和二寶去買菜了。

大寶以往喜歡去公園噴水池「跑橋」,不過我們來到公園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跑廁所。廁所上完之後,就隨便我們父子倆個亂逛,因為這公園實在夠大。以往很少和大寶單獨來凹子底公園,今日我們父子倆決定隨意走走,以曬夠太陽為目的,把身上的溼氣霉味通通都趕光。因為除了曬太陽之外,沒有特地要幹嘛,所以反而能去注意到平常有目的而來不會注意到事情。

平常若是為了攝影目的而來,只會把焦點放在花、庭園造景,而這些拍來拍去已經了無新意了;於是在大腦的印象中,這些場景已然變成為象徵性的符號,構圖也跳脫不出既有的思維框框。但是不為攝影目的而拍照之後,想要保留的變成是當下的感受,而不再有明顯的實質標的物,這樣反而不會執著於構圖好壞的框架,回到就是想拍照的最原始感動。這個就是我今日在凹子底曬太陽之後,關於攝影想法的一點野人獻曝。

不過今天我也不是一開始就領悟到這一點的,在拍樹下那圈聖誕紅、五顏六色的花圃時我依然陷入了以往的窠臼,習慣把那些景物當作「美」。後來我就放大寶到處在園區到處走,從木橋走到噴水池,從噴水池走到草地上,摸摸垂柳,抓抓小草..,我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面守候,卻也不經意地觀察到他如何以一個小孩子身分在玩耍-小孩子可以很單純地專注在眼前一樣事物玩很久,譬如玩石子;也可以很快地轉移注意力到另一件事物,毫不留戀於原來他手上把玩的東西,到處play around。

(噴水池中的綠頭鴨)

所以我跟著到處玩耍的小兒身後,一邊慢步曬太陽,一邊感受著太陽底下的「從無到有」的新鮮事-只因為看事情的腦袋瓜換了邊了。如果是左腦一定很理智的說:「凹子底來過太多次了,花田年年在看,還會有什麼更精彩的嗎?」當左腦袋瓜這麼想時,就算有開得再漂亮的花也只會視而不見。

但是當高雄的冬陽實在太溫暖,理智的左腦無法理解「這麼溫暖的日子是冬天嗎?」而糊塗時,就換成感性的右腦開始起作用了。於是我開始用手機拍著「懶人曬太陽」、「落羽松的葉」、「垂柳」、「綠頭鴨」、「木拱橋」、「橋下涓涓流水反射陽光」、「噴水泛起的漣漪」、「池畔漫步的水鳥」、「草地上的野餐」..,這些純粹以是一個曬太陽曬得很舒服的人的角度來拍照。

小兒在我陷入拍照與冥想時,自己四處玩得很高興,我偶而必須回過神來看他是否還在我的視線之內。我們必須跟小孩子學習赤子之心,把既有的框架忘掉。譬如大人會很自然的沿著木棧橋走,而小孩子不僅會跑橋,也會從橋下的草地直接穿越到另一邊。在小孩子眼中只有新奇有趣的東西,走橋上或是走草地不是他的考量。

關於小孩和大人的差異還有許多,譬如後來我想去南屏路的另外一側花田拍照,但是大寶只對於搭乘捷運站的手扶梯有興趣,所以我只好跟他說:「我們就是要往凹子底捷運站方向,但是會先經過花田,如果你乖乖讓爸爸拍照,爸爸就帶你去坐捷運。」小孩子並不覺得在花田拍照有何好玩之處,是大人被訓練成「種滿大片的五顏六色的花就叫做美」。但是大寶為了能去坐捷運,還是學會了妥協,按照我的指示蹲在花田邊,比了個Ya的手勢;而且可能由於面對陽光的關係,眼睛瞇起來了。總之是個很古怪的表情。

我對於用搭捷運利誘他在花田邊拍照有點愧疚與心虛,所以後來就帶他走他最喜歡的碎石子路,任他蹲在石子路旁玩了好一會兒。他喜歡把小石子當作葡萄乾之類的玩起家家酒,撿過來放過去。自己可以玩得很高興。

後來我就帶他搭捷運只坐了一站回到巨蛋站,這樣的玩耍將近兩個小時,果然這時老婆打電話來催促要回家吃中餐。

隔天早上依然天氣好,我們父子倆又來到凹子底公園曬太陽玩耍。後來老婆和二寶也來到附近辦事,我們跟她們會合後,事情處理完便來到農十六美食街上館子吃眷村菜。雖然看來都是家常菜,而且還算美味,不過價錢就沒那麼親民。我們點了四道菜(小炒、豆腐、絲瓜蛤蠣湯、炒菠菜),這樣都要比前晚的聖誕大餐+拼盤還要貴上一些。不過沒吃過這家館子,嘗鮮一次無妨,也當作是我們家的年終尾牙。總是能夠為愛吃找到好幾個理由。

(眷村菜小館的用餐)

本文日期:2010.12.25,26 | 高雄行腳 | 相簿

凹仔底森林公園周邊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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