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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酒、需要藥、需要女人,但也可以隨時不要,只需要死亡。
我不需要愛、不需要自尊、不需要責任,卻又隨時需要,因為這是生而為人的證明。
然而世人是什麼?不就是個人的集合體嗎?那麼個人,乃至於人類,又是什麼呢?人類是令人恐懼的存在。他們鎮日為了填飽肚子而努力工作,為了快速而發明了地鐵,為了夜間好眠而發明了枕頭。只有實用才能存在,只有目的才有向前奔馳的動力,只有意義才能被理解,只有去愛才能被愛。那麼如我一般,無法理解發現生存意義的人,還有資格做一個人嗎?

生而為人,我很抱歉 《人間失格》

印象中我曾經看過「人間失格」的電視劇,但又不確定那時看的是不是。其中有一幕是主角搭電車往來城市與鄉村的住家。

身而為人,其實我們心中的某一塊幽微領域可以理解《人間失格》所傳達的意涵,不過大多數的我們凡人都具有高度社會化的能力(但其實只是活得茫然不覺),所以「人間失格」的念頭從來不曾出現在我們心中,甚至還認為世界應該是繞著我們打轉(自我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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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博客來)

在圖書館看到這本書,其中介紹到「反橋」,正是日本神社前或神社御苑常見的神橋-一種日本獨有的橋面高高拱起呈圓弧狀的橋,通常在橋上附有紅漆的欄杆,欄杆上有還有擬寶珠作為裝飾。但是這種橋雖然呈現圓弧狀,卻算不上力學上的拱型。看到這裡,我不禁想到這幾年在台灣各地探訪的日本神社遺跡中的神橋,好像依稀看過圓弧的椼橋與橋上的擬寶珠?

原台南神社外苑之成功橋與成功溪
原台南神社外苑之成功橋與成功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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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我在《再見,吾愛》讀後感提到的,讀了某一本書會帶出另一本有趣的書。四月上旬時我讀了佐野洋子(1938~2010)的《無用的日子》(這是一本我覺得非常值得讀的書,但我沒有寫讀後感)。分享書中一段話給沒看過這本書的人:

如今,我已盡到所有的義務和責任,孩子也都長大成人,母親也在兩年前去世了。

我沒那麼熱愛工作,不喜歡做的事到死也仍然不喜歡做。我並沒有非常熱愛工作到覺得還有很想做的工作沒做而不想死。當知道只剩下兩年可活,折磨我十幾年的抑鬱症也基本消失了。真是太奇妙了。

得了癌症以後,我的人生突然充實起來,每天都過得很快樂。

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也就獲得了一種自由。感謝我的父親。想起父親的訓話,每到晚飯的時候,他都一定會訓話。其中有一句是:「就算自己心靈扭曲,也不去向醫生求助,即使醫生就在身旁。但為了治療小拇指的傷痛,即便不遠千里,人們也要去。」那時的我認為,如果自己的心靈扭曲,是發現不了別人心靈扭曲的。父親還有一句是:「有人只讀過一本書,也可以被稱為專業閱者。」昨天,一個偶然的機會,我邂逅了這本書。那就是林語堂寫的《生活的藝術》。我也許是中國人吧。這本書讓我感觸頗深,反思自己讀過的書,應該為什麼而活,幸虧在我死之前有緣看到了這本書。還有一句「不要吝惜金錢和生命」,這是父親對我們這些不懂事的孩子說了大概有一百遍的話。所以,可能是因為這句話,父親一直很貧窮,五十歲時就死去了。

當佐野洋子認為林語堂的《生活的藝術》可以被當作一生讀過一本書也可以被稱為專業的閱讀者,於是我就非常有興趣的想去翻看這本書了。令人驚訝的是林語堂這本書是西元1937在美國出版的(民國26年),但其中有關於人生的哲學與當今年代幾乎沒有違和感(當然如果你不認同林語堂的觀點那又另當別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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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行腳

(心涼亭往盤龍峽谷之一簾幽夢)

上個星期日(24)跟爸媽到大崗山散步。我們從山下停車場起登走到半山腰那個最後的廁所。考量到老媽體力,又覺得老爸可能走得不過癮,所以便讓老媽在此處休息,我和老爸繼續走上三角公園。到了那裏,看到光臘樹前聚了一些人,走近看,原來是在看樹上的獨角仙。

前幾年就有注意到三角公園有棵光臘樹,而且樹下會有告示說每年端午節前後會有獨角仙飛來聚集。今年端午節還沒到,但獨角仙卻已經來了。有一位長者在旁熱心解說,旁邊立了一塊板子紀錄最近幾天的獨角仙數目,5/24這一天是47隻。

樹上有許多獨角仙,不過這天我所看到怎麼感覺比較像是鍬形蟲?原來獨角仙雖多,但是我看到的都是沒有角的,而且體型略小,也就是母的。下山跟老媽提到三角公園有獨角仙,而且提前在端午節之前報到。老媽說因為是今年是閏四月。

本周日老婆說要出去玩。其實天氣炎熱,走到汗流浹背大家不高興,走得太輕鬆我不太樂意。於是我又想到可以帶他們去看獨角仙,中途還可以加碼盤龍峽谷這處秘境。不過我又想到夏天到了,大崗山上蚊子太多,盤龍峽谷更有過之。於是請老婆一定要準備防蚊液。我又想到天氣炎熱,從山下停車場走上去可能搞得怨聲載道…,老爸說你可以直接從後山開上三角公園看獨角仙。我想說這樣還算週日健行嗎?只好到時臨機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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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在去年底我決定認真地瞧不起人生讀後感中提到的,這半年來我迷上一本日本輕小說-歡迎來到實力至上主義的教室,小說中的主人翁們也很喜歡閱讀推理小說,其中「再見,吾愛」這本尤為搶手,幾乎無法被借到。因為這樣,我對於這本80年前(1940出版)的美國推理小說何以至今仍受到關注就有點(應該說是非常)感到興趣了。不過在台灣的圖書館這本書並不會難借到就是。

雷蒙錢德勒的小說被歸類為冷硬派,據說他還是村上春樹最喜歡的小說家。我一開始翻看這本書,確實有點冷硬,但還不到讀不下去的地步。人到中年後,雖然喜歡的東西越來越明確,但也幾乎沒有不能咀嚼下的作品,這兩者乍聽下有點矛盾。

但如果能夠繼續讀下去,也會漸漸習慣這種冷硬感,久而無所謂冷硬,這就是雷蒙錢德勒的style。當然翻譯的功力也有差別。然後,小說讀到中途,竟然會覺得古龍小說很有雷蒙錢德勒的風格。古龍小說跟金庸小說相比,當然是冷硬派的。

繼續看下去,會發現連這兩個作者的人生也很相似,嗜酒如命且多情,而且不甘平凡。所以寫出的小說也是奇情(至少《再見,吾愛》是這樣)懸疑,小說主人翁也好酒。只是雷蒙錢德勒確實被譽為二十世紀罕見的「完全小說家」 ,美國推理作家協會WMA評為「150年來最出色推理小說家」 第一名,所以小說布局與結構也無可挑剔;相較之下,古龍小說很多都虎頭蛇尾,後期作品甚至多寫不下去而由其他作者續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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